我們,總是在逝去之後,才開始惋惜。
但,也正因為逝去,才可追憶。
回程的路上,坐在Joy學姊旁邊,
很奇妙,心中沒有那種曲終人散時那種有點蒼涼的感受。
該怎麼說?這是對我來說比較像是個開始。
西瓜學姊在車上說的那些話,
其實是每個人的心聲。
學姊也曾經是個傻傻的小隊員,被學姐的學長姐帶領著,
而如今,換她站在這個位置上,甚至是隊輔長。
她從來沒有想過。
我們也一樣。
對不久前的我,大學還是個未來式,是個未知。
而現在,這是我站在的位置。
有時候會有種情不自禁的錯覺,
就是想拿起筆來寫寫,
寫些甚麼不重要。
或許,那些字句就隨著紙團化為灰燼,
或許,那是我會時時想起的過去。
坐在車上,只是名乘客,
我們能決定目的地,卻對時間無能為力。
只能靜下心來,面對。
其實我們需要一點紀錄。
時間總是過的飛快,
而我試圖抓住那些紛飛的片段,
那些記憶中的光和影,
試著將他們分開,卻發現只是徒勞。
有時會怨嘆自己的筆,
怨嘆它為何拼不出完整的過去。
宿營無非是記憶中的亮點,
它投下的是一場震撼,
而震撼中揉糝著期待,
期待不久的將來,
在宿營上發光發熱的我們。
有一種東西,叫傳承。
而我們知道,它會一直一直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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